骨骷髅

叶蓝本命,偶尔杂食。

【叶蓝】蓝桥遗梦

♟没有生子情节,看到团子出没请不要误会。
♟OOC 部分请见谅,私设出没,欢迎批评和交流。

1
        “你是蓝溪阁的人?”
        绝色听到君莫笑的问题时,没有被揭穿卧底身份的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只是好奇对方已经发现多长时间了,以及,为什么等到现在才问他,而且是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这样一种暧昧动人的气氛中。
        这是一个意外的比过往清凉的夏天,深湛到接近墨蓝的夜空里,星光好像也比过往璀璨。他们坐在草地上,柔软的风从周围缓缓流过。
        绝色听见数不清的或远或近的蝉鸣,他有一点为它们高兴,因为它们幸运地存在于属于它们的夏天。
        君莫笑等了一会儿,绝色没有回答——他就像没有听见自己的问题一样,神色和之前毫无差别——也许如果光线更好,君莫笑可以看见绝色比之前更开心一点。但是他们离得那么近,君莫笑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那么是早就知道自己发现他是卧底的事情了吗?那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如果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待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呢?
        君莫笑少见地走神了。
        夜色默默地流动,草木清淡的香气四溢,直到绝色打破这种莫名奇妙的沉默。他像往常一样,用一种自然而然地口气向君莫笑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呀?”连细微的疑问和好奇都和往常一般无二。
       难道是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留在我身边吗?君莫笑听见这个令自己耳朵生茧的问题之后想道。他在绝色第一次问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自己没有名字。作为杀手,他们都只有代号,过去和记忆都是虚假的,绝色明明也是同样,他执着于这个问题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是不相信自己的回答吗?是自己漫不经心的态度引起的吗?虽然君莫笑自知自己态度过于随性散漫,但是对绝色从不说谎这一点,对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君莫笑一直对此不能理解,他理解不了绝色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他想不到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被问得烦了,君莫笑问他怎么老是问老是问,他就无比认真地解释:因为你可是君莫笑啊!
        君莫笑:……
        君莫笑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他连吐槽腹诽都只能使用省略号大法。在这一点上,他真是败给绝色了:这个人到底为什么相信我比我自己对自己的相信还多啊?尤其是在一些比较奇怪的方面!!!哥是那么不自信的人吗?是吗是吗是吗?!!!
       
        文章到这里戛然而止。叶修默默关上文档,呆呆地看着屏幕上他、许博远还有儿子一家三口在儿子一周岁生日时的全家福照片,直到被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痛到流出了泪水,才后知后觉地关上电脑。
        他首先把因为儿子任性的睡姿而被踹到床下的夏凉被拾起来,然后轻轻地用被子把儿子包好再放回床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到客厅的阳台上点起了一只烟。
        今晚月色很美,连星光都被称得黯然。他想起来自己和许博远相遇的第一个夜晚,也是这样动人的月色。那个时候是初春,一场突如其来的强冷空气使得那个春天迎来一场暴雪,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温度和实在是不宜出行。可是叶修并不太怕冷,所以他顶着鹅毛大雪还有兴致去赏梅花。
        Y城河多桥更多,河畔四季风景如画,但是要说到赏梅,还应当属蓝桥附近的梅花最好看。艳红浅菲明黄纯白,各色的梅树年年都是初春花期正隆,那一年突如其来的暴雪并没有让它们花期后延,反而因为这雪景意外地引来众多人特意前来围观。许博远那时因为写作需要来取景,时间紧迫,冒着料峭春寒裹成一只毛球在雪最肆虐的天气里带着赴死的心情奔到蓝桥,结果迅速被淹没在由兴致高涨的人民群众组成的汪洋大海里;带着崩溃的心情挤呀挤竟硬生生挤出一身汗,最后还是本着专业的态度,不顾狂风大作,奔赴到视野更好的一处小高地。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入目都是头头头,许博远又沮丧又疲惫,委屈地简直想哭一场,急得团团转。
        土著居民叶修站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到一个年轻人裹得跟个球一样,处在风最大的地方一直在转圈圈,内心一片无语。最终良心发现,他决定展现一下Y城热情善良的市民形象,把那个一看就很笨又很怕冷的年轻人喊到自己这个既避风又不过分拥挤的地方——天呢,那个人已经连续打了十几个喷嚏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评论

热度(9)